洛杉矶这座闪着金属光泽的球场里，弗罗伊勒摸了摸草皮，34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。这位踏遍温布利和伯纳乌的老江湖，此刻正对着发布会话筒坦言："见过世面不假，但这里的每个角落都在提醒你——足球的未来长这样。"

　　更衣室的门关得比平时都早。首战卡塔尔那场闷平像块湿毛巾，糊在瑞士队每个人脸上。弗罗伊勒把训练服袖子卷到肘关节，露出几道旧伤疤："我们对着录像看到凌晨三点，有些传球路线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牙痒。"他说这话时，发布会现场的冷气正嗡嗡作响。

　　扎卡那番炮轰显然还在发酵。当记者故意提起队长"缺乏斗志"的尖锐批评时，这位博洛尼亚中场突然笑了："更衣室里就该有火药味，难道要像超市排队那样客气？"他转动着矿泉水瓶，"2006年我跟着巴塞尔青年队训练时，教练说过更难听的话——后来那批人里有五个进了国家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