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的宁波体育中心弥漫着淡淡草香，主场球迷的助威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。0-2不敌重庆铜梁龙的比分牌格外刺眼，宁波队止步足协杯第四轮的结果让所有人扼腕。助理教练牛力在新闻发布厅揉着太阳穴，这个从业二十年的老帅比谁都清楚，成长总要付出代价。

　　"这些孩子已经掏空了油箱。"牛力指着更衣室方向，"王栋带着腿伤打满70分钟，李翔顶着39度高烧坚持到终场哨响。说真的，在主力缺阵的情况下能把铜梁龙逼到第83分钟才丢第二球，这帮U21的小子值得喝彩。"他忽然提高声调，"可你问我满不满意？当然不！他们明明能做得更好——"

　　发布会现场突然安静下来，牛力抓起战术板画了条陡峭的上升曲线："看看铜梁龙那些二十出头的核心，哪个不是在低级联赛摸爬滚打上百场？我们的孩子缺的不是技术，是那种'老子天下第一'的狠劲！"他转头望向窗外的训练场，"下周对阵南通，我保证首发名单会有惊喜。"

　　关于70分钟那次赌博式换人，牛力倒是毫不避讳："当时更衣室都在喊'再冲一次'，换下体力透支的老将确实是步险棋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要是连足协杯都不敢放手一搏，还谈什么未来？"

　　有记者追问轮换策略时，这位以铁血著称的助教突然笑了："知道为什么今天让守门员客串前锋吗？联赛漫长着呢，总得给孩子们尝尝不同位置的滋味。至于出场时间..."他敲了敲数据表，"这批苗子场均跑动比老将多800米，教练组又不是瞎子。"